除非……
李元想起另一个未解之谜。
命尊在最后炼制出了宿命蛊，借此合众生道成尊。
那么，命尊所预设的另一只可以和宿命蛊并列的蛊，被后世称为九大奇异蛊之首，被誉为奇迹的无限蛊呢？
后来的命尊究竟有没有炼出无限蛊？
这个答案，无法寻找。
即使李元站在时间长河中也无法去寻找，因为宿命蛊抹去了一切痕迹，他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看到命尊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到此为止，也该结束了。”
已是尽力而为，李元准备脱离时间长河。
“远道而来的朋友，既然都走到了这里，你应该看一看最后一幕再离开。”
忽然，天尊开口。
刹那，李元寒毛直竖，头皮发麻。
他难以置信的移动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天尊，后者也在看着他，五官渐渐凝实了，变得和他一样真实。
天尊…降临了！
不是历史中的投影，而是真正的天尊！
很显然，天尊一直知道他跨越时间长河，从下游来到了第一纪元。
短暂的慌乱后，李元强迫自己压下诸多心绪。
至少，在历史中，天尊的表现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没有理由对他出手，甚至是希望他这样的人出现，去打破宿命。
但过去了二十六个纪元，这是一段漫长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时间。
李元也不敢保证，天尊的心性有没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