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蛊修,前赴后继,法子更是千奇百怪。
有人献祭本命蛊,有人将自己炼成蛊投入门缝,有人布下万蛊大阵试图以阵势轰开巨门,还有人盘坐门前参悟门上凹槽的形状直到双眼流出血泪。
可是…门还是那扇门。
不回应,不拒绝,不开启!它不给人任何希望,连‘差一点就能成功’的错觉都不给。
终于,有人退缩了。
但更多的蛊修耗尽生命倒在了门前,空留一个蛊罐。
李元望着这一幕,有那么一瞬间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封谷,不再徒增流血。
他忍住了。
蛊之疯狂,本就如此。
到了现在这一步,已经不像是一场悟道的邀约了。
这是蛊修独有的骄傲与疯狂!
甚至有的是修士愿意成为他人炼蛊的材料,要么我流血,倒在此地,成为养料。
要么我狂揽所有,得到老祖青睐!
甚至超越老祖!
蛊道的火在燃烧,不烧尽自己是不会熄灭的。
李元坐在高天之上,随着众生一起参悟。
转眼间,便是十年。
秘境里堆起的蛊罐,从几十个,到几百个,到几千个。
李元隔一段时间便会出关,将倒在青铜巨门前的那些蛊修的罐子捡起,接着将之一排排一列列码在远处的谷壁上,像一座座小小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