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理。”造化火祖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出去一趟,修行的怎样了?”
“晚辈愚笨。”李元拱手,“晚辈辜负了火祖期望,还是未能创出绝巅道痕。”
“的确够笨的!”造化火祖揶揄,“原始道韵都悟出来了,却迟迟无法创造绝巅道痕,你是不是又走了岔路?”
“而且……”
造化火祖盯着李元的双眸。
“我感觉你在压抑自己的情绪,近来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大事?”
“你有点悲伤,有点愤怒,还有点无力?”
“是。”李元承认,神工前辈为了斩断他和至尊仙胎之间的因果牵连,甘愿赴死,这样的情绪岂是短时间内能缓和?
只不过他会告慰自己,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比起悲伤内耗,身为一个后辈,他需要去做该做的事,完成未竟之业,那才是最好的祭奠。
“人啊。”造化火祖摇了摇头,“李元小子,你有没有发现,其实越是高境界的强者,越是性格鲜明,越不会压制自己的本性。”
“就如至尊仙胎那样无比高傲,或如晏巡天一样正的发邪,又或者像魂天主一般极致利己,或是像我这般…胆小怕死。”
“是。”李元点头,这一点他早就有所发现。
对此世人众说纷纭。
有人说大修士性格鲜明单一,不讲人情世故,那是因为其本身强大,不需要再和人虚以逶迤。
也有人说大修士可以道心通达,这是修道必须要有的心态。
“你如何看?”造化火祖问。
“晚辈觉得种种说法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