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趴在秦霄宽阔厚实的背上,说:“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这话她一路说了无数遍,可秦霄就是不肯放。
看本书,??
他背着她朝自己的车子大步走过去。
来时为了避开华斌,秦霄把车停到了隐蔽处。
穿过山路边的树木,走到他的车旁。
秦霄看到他的车前坐着个人,那人在睡觉。
是华斌。
华斌脑袋耷拉着,倚着他的车睡得正熟,地上铺了厚厚的青草,他身上盖着一件黑色外套。
真够执着的。
本来秦霄挺烦这个人,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突然间就不烦了。
他何尝不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骆铧已经放弃,而他,只是为了上山祭奠一下荆画,在这里硬生生熬了两天两夜。
秦霄背着荆画,轻手轻脚绕到另一边,拉开后车门,把她放进去。
她现在瘦瘦的骨头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皮,估计只剩七八十斤。
秦霄温柔地摸摸她的脸,俊毅的眸子里发着光。
他低声对她说:“别出声。”
荆画心领神会,点点头。
将车门关上,秦霄绕到华斌那边,弯腰拍拍他的肩膀,喊道:“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