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可笑。
笑着笑着,他又忍不住可怜他。
他要带荆画去领证了,而他,还被蒙在鼓里。
和荆画领证之前,不能让他看到活的荆画,否则他又会纠缠不休。
途经花店。
秦霄对荆画道:“等我几分钟,我下去买束花。”
荆画点点头。
女人都爱花,不分年龄。
秦霄下车,进了花店。
很快,他带回来一束火红的玫瑰花,这次不是二百一十朵,是九十九朵,取长长久久之意。
九十九朵,花店有成品。
二百一十朵,要包扎很久,他怕夜长梦多,耽误事。
把玫瑰花递给荆画,他道:“等遇到商场或者珠宝店,我们进去挑选戒指。”
荆画犹豫一下,说:“好。”
秦霄摸摸她的头,“太仓促了。等回京都,我们再补,该有的,都会有。”
荆画抱着玫瑰,闭上眼睛。
睫毛已潮湿。
她哑声说:“足够了,真的。”
无论是豆蔻年华,对少年时的秦霄一见钟情,还是少女时对他紧追不舍,还有藏在密室里装死时,她都反反复覆地做着同一个梦,梦到秦霄抱着玫瑰拿着戒指,来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