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知她睡着了。
他将嘴唇凑到她的脸颊上,贪恋地闻着她脸上的芬芳。
她身上女人的体香混着淡淡的中草药味儿。
她今晚没喝药,但是那药草仿佛早已将她腌入味。
他就那样珍重地抱着她,直到天亮。
一夜未睡,他一点儿都不困,反倒精神抖擞,只有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暴露了他熬了一夜。
太阳初升。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格照进来。
落到荆画的脸上。
她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五官清瘦得让秦霄心疼,鼻骨仿佛都削减了三分之一。
他贪婪地望着她瘦瘦的脸。
他的心贴着她的心。
她瘦得硌人,薄薄的胸,硬硬的肋骨,以前精致的曲线弧度都快消失了。
他想亲亲她,怕吵醒她,便一直忍着。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荆画才缓缓睁开眼睛。
秦霄冲她笑,说:“早。”
荆画也冲他笑,“早。”
她笑得很静,很娴雅,是爷爷元伯君会喜欢的娴雅淑女。
秦霄像捏遗像上的荆画一样,捏捏她的鼻子,“你可以像以前那样笑得灿烂一些,开心点。”
荆画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