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沙哑,听得秦霄心疼。
秦霄不忍心再骗她,“这是刚才在院中拔草时,被一棵带刺的杂草扎到了,流了点血,不碍事。”
荆画不信,仍拽着他,要去找她爷爷。
秦霄只得说:“我回院中洗把手,洗干净了,你就能看清了。”
说罢他抓着她的手,朝院中走去。
来到水龙头下,他冲洗掉手上的污渍。
又带她去了屋中。
他打开灯,伤口终于能看清了。
果然不是蛇咬的。
就是带刺的矮灌木扎的,流了血,猛一看很严重,其实并不。
虚惊一场,荆画擡脚就撤。
秦霄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问:“你被褥和枕头给了我,你晚上盖什么?”
荆画哑声说:“我回去跟我妈一床睡。”
如今她不用躲了,可以回家了。
“行。”秦霄指指桌上的黑白照,“那我和我女朋友一床睡。”
荆画回眸。
那会儿在爷爷的道观中,没见他拿这幅遗像,这会儿不知他从哪里变出来的。
她定定望着那遗像。
木质相框被磨得没了棱角,原木的颜色变深了,有的地方被磨得光洁如石。
忽觉颈后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