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我什么事?我爱荆画,我要上山祭奠一下她。”
茅君真人摇摇头。
瞧瞧,他什么都比别人慢一拍,还死鸭子嘴硬。
司机把车开过来。
秦野和鹿宁上了车。
华斌追着他们的车跑,“秦爷爷,秦奶奶,你们祭奠到荆画了吗?上山的路,你们还记得吗?能告诉我吗?”
两条腿哪里能追上到四个轮子的?
华斌追累了停下,再回来取自己的车,更追不上了。
茅君真人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嗔道:“傻小子!”
华斌又想缠茅君真人带他上山。
可一眨眼,茅君真人早已消失不见。
华斌擡手重重捶了路边的树一拳,树上的黄叶哗啦啦落了一地。
他盯着满地的黄叶生气!
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可怜的黄叶,掉成一地都没人心疼。
秦霄被安顿到了一处竹苑。
简单的青砖青瓦房,院外种了一丛丛的竹子,院内杂草丛生。
这是给荆戈的,供他逢年过节回来有个落脚地。
以前荆画没受伤时,荆父和荆母时常去拔草打理院子,后来荆画受伤,又被鬼太子掳走,荆母也受了伤,院子再也无人打理,野草长了有半人高。
秦霄却觉得这杂草丛生的小院别有一番情趣。
因为这是荆画家的。
这里离荆画特别近。
他挽起袖子开始拔草,没多大功夫就拔干净了半片院子。
荆画在爷爷的道观中拿望远镜瞅着在院中拔草拔得兴致勃勃的秦霄,忍不住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