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地朝自己的密室走去。
脚底磨出泡了,一走就疼。
以前她上下山哪需要走这么多山路?
如今简直是废物一个。
回到自己的密室,门关严,她一屁股坐到墙边。
脸上怒气收敛,她倚墙而笑。
她闭上眼睛,弯着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这大半年,她情绪一直郁郁寡欢,生不如死,难得笑,更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自卑归自卑,心疼秦霄归心疼,可是开心也是真的。
她脑中全是秦霄俊挺的脸,全是。
铺天盖地。
他瘦了,五官更加立体,似乎更英俊了,不是浮于表面的好看,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英俊。
他一双修长的手来搀扶她时,手指的筋脉凸起分明。
她手臂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力道。
明明她和华斌待的时候更长,接触得也更多,可是关于华斌,她一点印象都无。
脑子极度兴奋,身体却疲倦至极。
她歪躺在地毯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道袍下的裤子膝盖上还沾着土,脚底磨了好几个泡,可她仍然睡得很香。
荆母来密室看女儿的时候,看到她脸颊泛着红晕,膝盖上有土,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那么大,脸上却带着笑。
她便也跟着笑。
太难得了。
她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进自己怀中,无声地呢喃:“乖囡。”
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眼中沁出泪花。
搂着荆画睡了一阵子,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去。
她用自己的手机,给秦霄发了条信息:谢谢你,阿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