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就好。
他活得好好的,她放心了。
舍不得他,可是她不想和他相认,认了后,依着她现在的情况,和他不会有结果,只会泯灭她在他心目中的美好回忆。
她推开他的手,朝华斌走过去,沙哑的声音低低地说:“你,送我。”
华斌难得赢秦霄一次。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他冲秦霄挑挑眉头,“听到了吗?人家女道长不想让你碰!别以为自己是元家人,就是万人迷,女道长就不吃你那一套!”
秦霄觉得他幼稚。
他看向着紫袍戴面纱和宽檐帽的年轻女子,“姑娘,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无论你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力所能及地帮你。”
华斌不耐烦道:“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回事?女道长就是过来哭哭鼻子,眼下哭够了,她要回去,让我开车送她。就你有车啊?我也有!我开的还是路虎呢,你那区区红旗,显摆什么?”
他伸手去搀扶荆画,“女道长,走,上我的车。”
荆画跟着他,朝他的车走去。
人往前走,心却黏在秦霄身上。
她是多么舍不得他。
多想扑进他的怀抱,告诉他,她还活着。
她还爱他。
她深深地爱着他。
可是修为尽失,嗓子沙哑,让她变得极度自卑。
自卑让她不敢和他相认。
秦霄望着女子的背影。
她个头和荆画一般高,但是比荆画瘦,也比荆画弱,一股弱柳扶风的姿态,猛一看和白忱雪的背影有些像。
华斌拉开车门,对荆画殷勤地说:“女道长,快上车。你如果不着急回山上,我载你兜兜风。”
荆画摇摇头,粗哑的声音小声说:“不了,送我原路返回,谢谢。”
“好嘞!”华斌用力关上车门!
他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弯腰坐进去。
像是怕秦霄过来争紫袍女子似的,他迅速发动车子,朝原路开去。
秦霄听到华斌喊这女子“女道长”,她身上穿的紫袍的确像是道袍。
她要回山上,该不是茅山吧?
那这人是荆画的师姐或者师妹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