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不打。
她懒得打。
从元伯君嘴里听不到实话,只能听到对他有利的话。
走到密室门口,她又折回来,取了面纱,戴上宽檐帽子。
她要下山。
她要确认秦霄到底死没死?
她不相信爷爷的话。
出了道观,走了很久,荆画才来到下山出口处。
以前这几百米高的山路,她贴道符或者使个法术,几分钟就能下去,如今却要一步步地往下爬。
这边不对外开放,没有缆车。
她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爬到山下。
重伤初愈,加之修为尽失,又一直待在密室里缺乏运动,她累得气喘吁吁,满头虚汗。
她靠在山脚下的一棵歪脖子老树上喘口气,想休息会儿。
头昏眼花,老想晕倒,她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已经弱成这样了。
连下个山都难。
“你好,道长,请问上茅山走哪条路能直登山顶?”
荆画听到有人问路。
人都离她七八米了,她居然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