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阿霄会被竞争对手攻击,说他上不得台面!”
元夫人嗔道:“你就是大男子主义!”
“你不懂!”元伯君一甩袖子,负气走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茅山附近所有村落都接到了相关通知,严禁接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前去应聘。
无论他应聘什么职位都不行。
此时秦霄正抱着荆画的遗像,躺在车上。
他不知,他的路已被爷爷派人打的几通电话,全部堵死了。
隔着车玻璃望着天上明亮的星星,抱着荆画的遗像,听着庄稼地里虫鸣唧唧,那么难受的睡姿,秦霄竟很快入眠。
暗中保护他的警卫,向元伯君汇报:“阿霄这两晚一直睡在车里,好像入睡得很快。”
元伯君更生气了!
臭小子,没苦硬吃!
他名下房产那么多,他不住!
附近有旅馆有招待所,村里位置好的地方也有酒店,他不住!
偏偏挤在车里!
做给谁看呢?
次日清早。
秦霄醒来,神清气爽,除了有些许腰酸。
他伸展了下双臂,对着怀中遗像,轻声说:“早安,荆画。”
遗像中的荆画回他灿烂的笑容。
秦霄便也跟着笑。
他揉揉遗像上荆画的下巴,说:“昨晚做了什么好梦?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