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还在热热闹闹地继续。
秦霄却已恍若置身世外。
笑容满面的大学生新郎,着华贵婚纱珠光宝气的新娘,还有统一着装的伴郎伴娘,可爱的花童,众多宾客,音乐、欢声笑语充斥于耳。
家族越来越庞大,结婚的人也越来越多。
??提醒你可以啦
这些年秦霄参加过很多人的婚礼,细节不同,但新郎新娘的幸福是一样的。
他们都找到了对的那个人,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而他呢?
他从来没把荆画当成对的人。
更没把她当成归宿。
可是她离世了,他像被抽空了一样,半死不活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会这样?
如果是阴谋论者,一定会怀疑荆画给他下了蛊。
他手指继续摩挲左腕上的崖柏手串。
如果真下蛊,蛊应该就在这串手串上。
爷爷元伯君曾怀疑过,一度要求他摘下那串手串,交给他,拿去做个化验。
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