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还没有个脆弱的时候?
她当然也有。
安静了一会儿,萧扬又问:“他是谁?”
“谁?”
“你第一个男人。”
陆妍怔一下,冷笑,“你不是说你不是古板保守的人吗?”
“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他是喝断片了,但是事后发现自己被严重透支,每次去卫生间方便,都很难受,缓了两三天才强一些。
如果陆妍是第一次,他不至于被透支。
他试探地对陆妍说,他是第一次,她不是。
她没反驳。
倒也不是计较那层膜,而是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得对她负责。只要她愿意,他会娶她,但是他得弄清楚她的情史,省得到时一堆麻烦。
秦珩,他倒是不担心。
因为秦珩绝对不会和陆妍牵扯不清。
他担心陆妍和她第一个男人日后会旧情复燃,不是说女人对第一个男人通常都比较难忘吗?
沉默了好几分钟,陆妍才回答:“他死了。”
“真死了?”
陆妍嗯一声。
萧扬问:“是你在国外留学时的男朋友?”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