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暗恋了言妍整个高中。
原本以为秦珩是她哥哥或者表哥,没想到是她的情哥哥。
仅仅多了一个字而已,结果天差地别。
他记得,最开始,秦珩对言妍就是没有那方面的感情来着,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变了味。
“谢了,秦珩哥。”萧扬结束通话。
店员将玫瑰包扎好,拿给他。
萧扬扫码付款,却不着急返回酒店。
他抱着花,坐上车,让保镖开车载他在路上兜了半天的风,估摸着陆妍快吃完了,才让司机送他回去。
就像很多丈夫,下班后,把车停在家门口却不想进去,要抽完一支烟才回家一样。
陆妍觉得和他是将就。
他何尝不也是?
如果没那个孩子,他不会这般委屈自己。
爱情不该是这样的。
万般委屈,将就,算计,时刻揣摩她的心思,还要耍心眼,使手段。
来到酒店,萧扬擡手按门铃。
陆妍没好气道:“你有房卡,何必多此一举?”
萧扬刷房卡进屋,将宝石红色的大束玫瑰放到茶几上。
陆妍瞥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玫瑰,身子往沙发后面挪了挪,问:“多少朵?”
“六十六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