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之眼?”
“嗯,万变之主的恶毒赐福。”
斯科赛.阿迪加醒了,穿着个小裤衩就开始接受卡兹等一众荒芜之翼的盘问。
没有什么不满,也没有什么被怠慢的抱怨,位置互换,他亦会如此。
不谨慎的阿斯塔特早就被亚空间内外的各式老六玩死了。
而在自己的故事里,斯科赛就是那个差点被玩死的不谨慎之人。
“索拉狄.阿尔法,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真假存疑,无从考证,可以确定的是他接受了万变之主的赐福,拥有了一双......也可能是一只,可以勘破谎言的眼睛。”
不是,哥们儿,嗯,考虑到是奸奇的赐福......
算了,听故事,关于怎么用眼睛勘破谎言,不重要。
“据他自己所说,我们黄铜颅骨几百年前伤害过他,所以他是复仇来的。”
卡兹感觉有些头皮发痒,类似的故事他好像云过。
无非天尊搞事儿,给忠诚派阿斯塔特辨别真伪的能力,然后帝国各种不做人,把忠诚派逼反嘛。
从个人的角度去看,真诚是可贵的品质,然而谎言或者说假话是政治运作当中必要的润滑剂,一个全员只讲真话的政体除非赛博飞升......
不对,太空死灵同样鬼话连篇。
恐怕只有大吞噬者才能做到吧。
“我们接受到这艘护卫舰的求救信号,便赶来救援,结果中了埋伏,索拉狄反手跳帮了我们的打击巡洋舰。”
“但是他们没有杀死我们,甚至没有抢走基因种子,而是把我们困死在了护卫舰上面。”
多大仇......
斯科赛说得轻描淡写,卡兹与欧比旺却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
二十二颗基因种子说不挖就不挖,二十二副动力甲说不要就不要,就想看着你们在绝望中消亡,这仇怨是真大啊,复仇的成本也是真高啊。
然而故事听完,该追问的细节还是要追问。
毕竟前车之鉴,如果你斯科赛也是混沌细作,我们荒芜之翼该怎么避免同样的下场就很考验卡兹的领导艺术了。
反复的提问,事无巨细的提问,甚至有些问题会触碰到黄铜颅骨战团的“内部机密”。
但是斯科赛从假死状态苏醒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所以,你们吃了?”
“嗯,我没吃,其他兄弟吃了。”
“为什么你不吃。”
“是我将弟兄们带入绝境,是我没有履行好领导义务,我根本没有活下来的想法,吃与不吃又有什么差别。”
结果偏偏只有你活了下来。
同类相食的禁忌真的能对阿斯塔特生效吗?
卡兹不想深究这事儿,反正他嗦了不少脑花,啃过不少异形血肉,朊病毒什么的在帝皇爷的伟力庇佑下又算得了什么。
问讯完成后,召集老兵们开个小会,大家伙儿基本上都相信斯科赛说的是真话。
那么结合在船上搜寻到的线索以及斯科赛的证词,整个故事的脉络就清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