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哪怕慈父这样的老实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tm的色孽和奸奇,你们搞事儿?
恐虐,怎么说,联手吧,有家伙不讲武德!
很可惜,如果是常规的麻将局,色孽与奸奇联手,夫子会毫不迟疑地与慈父临时组队。
但是气氛都到这儿了,谁还关心什么阵营问题,爷们儿生于天地间,提刀就是要杀人。
颅骨不问出处,血神想要的只是血流成河。
仅此而已,就这么简单。
黑暗王子由衷地感叹,认真状态的辛烈治真是可怕啊,万变之主,这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吗?
因为恐虐狂喜六亲不认,导致阻挡卡兹的绿皮兽人军团以纳垢的魔军为主力。
毫无疑问,慈父下了重注,堪比在天台跳水之夜到来前,高价满仓内存条。
那么恐虐呢?
夫子家大业大,从来都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恐圣早就做好了一打五的准备。
至此,牌型已经很清晰了,作为投入最小的色孽甚至不需要赢下比赛,只要确定这一局恐虐和纳垢赢不了,祂就是大赚特赚。
然而黑暗王子依然隐隐感到不安,因为祂看不懂,或者可以说是暂时还没有看懂,凑这么一个局,奸奇想要什么,万变之主究竟想要干什么。
伟大游戏的本质,就是一场大富翁游戏,清宝天尊不会干赔本儿的买卖,蓝咕咕不会是想通吃全场吧?
哪怕局势已经到了梭哈的局面,四位亚空间资本家依然在勾心斗角。
恐虐的魔军领了自家主子的赏,士气大振,见谁砍谁,色孽虽然与奸奇结了暗盟,却对可疑的盟友极不放心,以至于色孽的魔军在对上纳垢势力的时候放水严重。
就这样,经过数个小时的乱战,卡兹率领大军终于推进到了其实他并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
这并不好笑,当混沌的浪潮高涨时,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就会被至高天的无形之力扭曲变形。
卡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自己的目的又为何,只是凭着心中的一股子劲儿在前进。
相信的心才是阿斯塔特真正的力量,虽然怎么走的不重要,朝哪儿走也不重要,但是当卡兹再次回过神儿时,已经与自己的绿皮兽人军团失去了联系,身边只有大约伤亡了三成的绿皮禁军万夫团。
而环顾四周,怎么感觉这地形这么像一条供古泰拉神话时代那种顶天立地的泰坦巨人行走的地下通道。
低沉的脚步声是绿皮兽人在移动,滑腻的摩挲声又是什么【哔】动静?
哦,那纳垢魔军啊,瘟疫兽与胖哥哥,老熟人了。
无需多言,通道战争在双方都很错愕却又觉得无所谓的状态下开始了。
“应允之地的门扉只可在应允之时开启,坎德,找到路了吗?”
“当然,父亲。”
斯特凡赛的凡人随从或是阵亡或是迷失,当整颗星球都被亚空间的力量笼罩时,阿尔法级的灵能者才真正的展露出自己的强悍。
坎德护住斯特凡赛,避开了所有的纷争袭扰,甚至先于卡兹步入了铭刻了岁月史诗的殿堂。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所有大门都为强者打开。
毫无疑问,坎德就是强者,普通的混沌大魔甚至无法察觉到这位阿尔法级灵能者护着一个“累赘”从身边通过。
而有实力发现坎德的神尊大魔因为现实帷幕尚未完全破碎,也没兴趣在如此重要的战场上横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