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与审判官a有交情的阿斯塔特b虽然死了,但是只要审判官a还活着,知晓这份人情的同战团阿斯塔特c依然可以拿着这份人情去找审判官a兑现。
这种人类帝国通用的潜规则远比明面上的律法更有约束力。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连队兄弟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连长的命,阿斯塔特无惧死亡,更不相信什么人权平等,连长的价值远在一般连队兄弟之上,连长的命就是比一般的阿斯塔特有价值。
在接受这种现实后,就不难发现,一个活着的大审判官确实很难处理,但是处理一位死去的大审判官的身后事却非常简单。
不光阿斯塔特知道该怎么做,刺客庭可是一直在这么做,真不好说谁抄袭的谁,谁又借鉴了谁的做法。
将自己从连队学来的这些弯弯绕绕掰碎了讲给斯维因听,出乎卡兹的预料之外,在某些方面其实相当固执的小伙伴对这些“阴私”手段并无任何心理洁癖。
“我们阿斯塔特犯错,还有战斗兄弟会指出来,审判官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只会藏着掖着,对付那些阴私的家伙用阴私的手段,这不是很公平吗?”
嘿,斯维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看待问题还真会抓重点。
所以要对付斯特凡塞,最好的办法便是先把大审判官弄死,这样处理起来会省事儿不少。
欲加之罪,随便想词儿,虽然帝国的大灵能者里面不乏掌握了通灵之术的家伙,但是审判官这个群体普遍道德真空,应付起来并不困难。
荒芜之翼作为太平星域的本地战团,与诸多星区政府关系良好,光马达西奇连长手里就捏着两位数以上的正式审判官的荣耀人情,欠着战团的人情,替荒芜之翼站台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只要卡兹别陷在关系不到位的陌生星区,只要选个有群众基础的星区接受审查,自有审判官为荒芜之翼辩经。
但是这是连队交给因古斯与泰兰特这些莽夫的应对方式,卡兹自诩讲究人,干不出那么糙的活儿。
贝塔欧斯这些天一直在考虑该怎么准备谢礼报答卡兹。
能被斯特凡塞留下来干私活儿,贝塔欧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有的。
接触下来,卡兹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吹捧两句便心理满足的“一般性”阿斯塔特,不准备一份儿有分量的谢礼,恐怕自己请他干活儿这事儿无法善了哇。
嘿嘿,看人真准。
但是卡兹一次也没有催促过贝塔欧斯,这是为什么呢?
“啊,我也要去吗?”
“你不想晋升正式审判官?”
“想啊,可是......”
“我可以帮你。”
“卡兹大人,我不是怀疑您,怀疑贵战团的能力,只是,那是我的导师啊。”
“所以......”
所以个屁,不就是得加钱这种小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