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七个孩子没一个是我亲生的,我不在乎,为了帝皇我什么都愿意做!”
嘶......
如此劲爆的发言,把卡兹给整卡壳了。
“都不容易啊,就当是大梦一场,好好休息吧,安抚好家人。”
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卡兹示意莫罗斯,通知西福斯一声,该走了。
“大人,请让我追随您!”
“会有机会的。”
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一直到离开公馆后,莫罗斯才敢发问。
“卡兹大人,要是他反悔了给其他叛军高层发出警报怎么办?”
“我们做了什么?”
“额,嗯......”
心理辅导?
“首先,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报告自己被阿斯塔特胁迫了,我们胁迫他什么了?”
“所以出于人性的考量,他不会出卖我们?”
“莫罗斯,当阿斯塔特,不可以泯灭人性,那会导致自我毁灭,但是也不要相信人性,这玩意儿是经不起考验的。”
“那......卡兹大人,我不明白。”
“因为他是否反悔,是否向其他人通报我们的存在,对我们而言,有差别吗?”
“......”
第一次,莫罗斯察觉到了格局这玩意儿的真实边界。
“就咱们第六分遣舰队的军力,只需要一年时间,就能彻底占领整个世界,摧毁叛军留下的痕迹,重塑一个忠于帝国的星球。”
卡兹觉得小伙子不错,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但是我们没有一年的时间,相信你们也感觉到了,上边对我们隐瞒了什么,那种莫名其妙的急迫感,匪夷所思的分兵思路。”
“是的,非常不合理的战术分兵。”
“但是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我们阿斯塔特就是要化腐朽为神奇。”
“大人,我懂了。”
卡兹突然停下脚步,隔着战术头盔看着莫罗斯。
“不,你不懂。”
不是卡兹在抬杠或者装深沉,而是他的感觉告诉他,莫罗斯确实没懂,或者说想偏了。
“要征服这个星球,很容易,但是要将叛军化为己用,很难。”
卡兹从一开始就没准备问与巢都军事部署有关的敏感问题。
因为没有意义。
在阿莱维亚那种军头政治集大成之地进修过的卡兹那可太明白远征军残部那种双重反动的草台班子是怎么个情况了。
远征军残部的直属势力,与本地权贵媾和的中间派,将军家的军二代与地主家的傻儿子打娘胎里就带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因为收税是个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干好这事儿的。
也就是卡兹运气好,穿越到了战锤宇宙,重生考上了人类帝国的阿斯塔特事业编,换成贵族出身,日子指不定过得多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