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主教扇了他一耳光。
「那是审判官,那是阿斯塔特。」
简短的话语,蕴含着沉重的分量。
你不能只在遭罪的时候抱怨命运的不公,却在享受的时候视为理所当然。
训练时你叫我新兵我不挑你的理,出了训练场,你该叫我什么。
帝皇的天使,尊贵的阿斯塔特大人。
或许是法兰克西斯三号蛋疼的三家共用吧,这里的国教人员对星际战士有些脱敏。
再是半神,见多了敬畏的情绪也会消散。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件事儿,不魔怔当不了帝国的人上人呀。
奥达奇没有心思去查新兵们的思想记录,究竟有没有被亚空间腐化的痕迹,跟帝皇的圣水说去吧。
看似高规格的洗礼,本质上不是已经默认了新兵有问题吗。
虽然卡兹也觉得自己有问题,可是我能想,你不能说啊,真查,万一查出点什么怎么办。
混沌是帝国的红线,谁碰谁死。
只要面子够大,连叛变都可以被原谅,然而阿斯塔特这个群体,只要跟混沌沾了边,强如泰图斯也得老老实实陷入自证的境地,乖乖去蹲监狱。
卡兹敢在背地里记教官的身材数据,此时却不敢有任何眼神的晃动。
虔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虔诚,阿斯塔特的超人视力不是写轮眼,没有显微镜的功能,分辨不清这个比四百米田径操场还大的祈祷室里藏了多少摄像头。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听歌,听歌。
「很好,新兵当中并没有发现混沌腐化的迹象,再观察十天,给他们植入黑色甲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