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样的回避,感到烦躁。
在那些天的忧虑烦躁中,陈青山最终想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他笑着摇头道:“我与阿姐是利益相连的共同体,她越强势厉害,我越能安稳活着。”
“若是阴月魔教衰败了,我即便能一时隐姓埋名地活着。将来若是有仇人找上门来,那些仇人可不会听我狡辩、更不会放过我。”
“我要想正大光明地过活,就与我阿姐站在一起。”
“我在魔教之中站足够深、足够大,让那些宵小听到我的名字都发抖,看到我的旗帜便落荒而逃。”
“唯有如此,才挺直腰杆活在世间。”
陈青山笑着捏了捏林音音的脸,道:“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我很贪心。”
“其实在假死逃离前,我舍不你、也舍不阿依。”
但那时的陈青山,还是穿越者的浮萍心态。
只想着魔教关我屁事,只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安稳度过余生。
他隐约能确定林音音和朵阿依的心意,但他不想去触碰、更不想去承担,害怕牵扯过深就跑不了了,一直在刻意回避。
直到这一次假死回来,陈青山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笑吟吟地低下头、注视怀中的小女人,道:“放心吧,你的少主不会跑的。”
“我这次回来,就是冲着你和阿依来的。”
陈青山的低笑声,令林音音的脸瞬间红了。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去看少主那灼热的视线。
一向温和宽厚的少主,很少见这般强势的姿态,令她心跳加速、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音音呐呐道:“所以即便没有窦王爷家的郡主,少主您早晚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