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陈青山呼吸不由一窒。
这并不是他没见过世面,或者说,林音音身上的所有地方他早就看过了。
当初在七彩河谷的地下遗迹中,为了救治昏迷的林音音,陈青山为她擦洗身体血污、包扎伤口,还帮她褪下了破破烂烂的衣裙,给她罩了一件单薄的外套。
那时的陈青山,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完了。
而且看非常仔细。
现在的这些许风光,按理说不会令他感到惊了。
但陈青山却发现,两次处境的心态不同,导致他的反应也截然不同。
当初在地下遗迹里,把林音音剥跟只光溜溜的小白羊他都内心毫无波动。
可此刻近距离只是看到林音音褪下外衫,他就有些呼吸不畅。
而当初醒来发现自己被扒光便要死要活、哭撕心裂肺的林音音,此刻却面色木讷地迎着陈青山的视线,动作平静地扯开灰色下裙的系带。
随着麻布灰裙在重力下滑落地面,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出现在烛光下。
那优美的线条,令陈青山有些口干舌燥。
直到这一刻,面色木讷的林音音才显现出了些许的身体僵硬。
显然这位魔皇剑侍的内心,并没有她表面强撑出来的这般镇定。
床榻边,两人四目相对。
林音音面色木讷地爬上床榻,默默缩进了被褥之中。
她老实地扮演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妻子,害怕街对面那间客栈里的独孤念发现异常。
虽然那个独孤念,大概率不会那么无聊地来听这对中年小夫妻的房中动静。
但林音音依旧本分扮演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