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魔教的大业真就那么重要。为了那个不喜欢你的姐姐,你竟然要把女儿置之不理?”
密报中的魔教少主,日夜待在少主府内处理政务,几乎从不外出,每天忙碌于政事。
一个月前,晋阳郡主受封的消息传遍天下,他不为所动。
数日前,药王带着一口铜鼎抵达北凉,应该是炼好了药,但北凉少主府内的那位魔教少主依旧未曾外出。
殿中的少女歪头沉吟了一会儿,轻声道。
“还是说,你知道女儿在引诱你,所以怕了、不敢来?”
“又或是在悄悄准备什么大杀招,打算将女儿一举拿下?”
陆青研沉吟思索着,突然起身,自语道。
“总之,再做点什么……”
“父亲您不来晋阳,我如何将您拿下呢?”
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
她轻笑着起身,起身对门外的侍女道:“备轿!我要入宫面见母亲。”
很快,温暖且厚实的轿子准备妥当,抬着新受封的晋阳郡主急匆匆地进入晋阳王宫。
富丽堂皇的大殿之外,陆青研遇到了正向外走出的第一女官南宫婉儿。
双方相见,南宫婉儿笑着行礼,好道:“郡主有什么喜事吗?笑如此开怀。”
风雪中走来的少女,嘴角上扬、脚步轻快,像是一个准备恶作剧的小孩,又像是即将拿到什么新宝物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