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沉默了足足半小时,药王就这样保持站立的姿态为芊芊把脉了半小时。
其余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治疗。
最终,药王放下了手,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给陈青山这个家属任何回复。
老头只是捏着胡须,喃喃地转身,又开始念叨一堆让人听不懂的医术术语。最后在所有人古怪的注视下,老头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屋子。
并在踏入屋门的瞬间,这个浑身脏污的老头猛地一僵,朽木似的苍老躯体直挺挺地往后倒下……
这一幕看陈青山眼皮抽搐了一瞬。
好在院子里有两名武道高手,芊芊和燕彩衣同时上前,一左一右地托住了直挺挺的老头,没让这老头直接栽倒。
不然以老头的年纪、身体状态,就这样后脑勺着地,怕是直接要办葬礼了。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药王抬进屋,顺气的顺气,把脉的把脉。
燕彩衣家里开医馆,也略懂些医术。
她把脉结束后,松了口气:“只是劳累过度,外加心神震荡,才导致了昏迷……药王前辈的情况不严重,我给他渡点真气,他很快就能醒了。”
说着,燕彩衣单手并指、指尖按在了药王的脑门上,直接将真气度入药王体内。
数分钟后,脸色灰败的老头茫然地睁开双眼,看到床边守着的几人。
然后,老头默默地坐了起来,垂头丧气的低着头。
曾经狂妄口臭、谁都不怕的老头,此刻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完全蔫了。
他把其他人赶了出去,只留下陈青山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