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之所以没那么焦虑,则是从小遭受的苦难。
这算是他苦难人生中少有的礼物了。
他从小就知道,怨天尤人、焦虑恐慌不会有任何作用。
以前他也害怕、也恐慌,但次数多了,也就渐渐看开、看淡了。
看了一会儿报纸,陈青山抬头催促道。
“芊芊,你还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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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混入香主大会,众人皆进行了变装、易容。
用的自然不是容颜丹这种连身形都能改变的顶尖灵药,而是江湖上比较常见的人皮面具。简单便携,就是戴上后还需进行描画才能遮住假脸的僵硬五官。
几人都已经易容妥当,此刻只剩芊芊还没弄好。
可小丫头在屋子里已经描画了半天,始终没有出来。
陈青山好地催促了两声,屋子里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屋子里,正对着铜镜描画假脸的芊芊一不留神,画笔又歪了,眉毛上顿时多了一道丑陋的黑痕。
武道天赋顶级的少女,平日里古灵精怪、聪明伶俐。
可偏偏描画假脸这种细致的小事,她却一塌糊涂。
偏偏这种江湖上常见的人皮面具,戴上后还要自行描画一番才能遮住绷紧的皮肤、不自然的神态。
其他人都弄完了,就芊芊一个人对着镜子描画了半天,越画越糟心。
此刻看着铜镜中那丑陋的眉毛黑痕,少女郁闷地喃喃低语:“这脸怎么这么难画。”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下一秒,镜子里的人脸突然对她冷笑一声,讥讽道:“……画个脸都画不好,不如一头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