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古怪地看着前方的柳瑶，心中冒出一个非常怪异的猜想。
但还不等他开口试探，那月下的仙子又平静地开口道：“陆先生方才做了一个梦，对吧？”
陈青山：“……？！”
听到这句话的陈青山，脸色骤然大变。
卧槽！
柳瑶的几句话，令陈青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再看眼前平静漠然的柳仙子，陈青山终于确定。
刚才的那个诡异噩梦，果然不是单纯的梦境。
他竟然真的在梦中遇到柳瑶，还和柳瑶说话了！
这特么……
什么情况？
那个后室般的诡异噩梦，他之前也做过很多次啊。
但之前为什么没有遇见过柳瑶？
呃……等等！
陈青山突然想起来，自己是遇到柳瑶后，才开始做那个后室般的诡异噩梦。
且每次在噩梦中，都嗅到了空气中有柳瑶身上的香味，似乎柳瑶就在附近。
再加上方才噩梦中的经历……
陈青山脸色微变。
虽然之前安慰自己，身份暴露也没事。
可真正暴露身份的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慌。
不过好消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是柳瑶，而不是阴月魔教。
补天阁跟阴月魔教的关系可谈不上好，柳瑶也没有去阴月魔教告密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