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顾剑秋缓缓道：“……燕叔，我们走。”
没有撂狠话，甚至没有进行任何试探性的攻击。
顾剑秋竟毫不犹豫地带着燕先生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身影朝着山下而去，陈青山顿时皱眉。
——就这么走了？这不符合顾妖女的性格啊！
以她跟沈凌霜的深仇大恨，发现沈凌霜的弟弟知道她的底细、还毁了她的计划，她不可能如此干脆的离开。
难道是觉得没把握？
想到这里，陈青山立刻散去了自身的妖气霸体。
半透明的螳螂妖骤然消失，陈青山的身躯顿时变得佝偻、颓然。
他的头发变得花白，脸上满是皱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糟老头子。
而顾剑秋和燕先生此时才到昆吾山主峰的半山腰，离得并不远。
他们只需要回头，就能看到广场边缘那个虚弱无力的魔教少主。
甚至不需要回头，以燕先生九境高手的感知，应该能清楚察觉到身后妖气的散去。
可这两人依旧头也不回地远走，根本没有杀回马枪的意图。
目送他们身影远去、很快消失在山下的陈青山，面色平静，心中却有些怀疑人生。
——这特么什么情况？顾妖女被他吓到了？真就这么干脆利落的离开？
陈青山有些无语。
但目送着顾妖女的身影消失，他也不好说什么。
总不能大声喊——快回来杀我！不杀了我别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