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在流沙渡勤学苦练的五天时间,很快过去。
昆吾剑法的确不算深奥,在严师曲芸的督促下,陈青山只花了四天就将昆吾剑法的架子学会了。至少能耍得有模有样。
关于这个假身份的情报信息,陈青山也倒背如流。
第三天的时候,朵阿依便提前离开、先踏上了去东南的路途。
她最终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按照原计划去东南照应陈青山。
两人分别时,依旧有些心虚不自然的朵阿依,咕哝着低声道。
“……我要帮阿姐照顾好你。”
“你要是出事了,阿姐肯定会伤心的。”
朵阿依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一她去南方照应陈青山,是为了自家阿姐。
看着这个自欺欺人的小苗女,陈青山只是耸了耸肩,没多说什么。
第四天夜里,曲芸验收了陈青山掌握的昆吾剑法与情报资料后,便果断撤离了,带人去城外蹲守秦少川这个院子的使用痕迹恢复为了陈青山独居的状态。
但阴月魔教西北分舵在流沙渡内的布局,早已完成。
第五天中午时分,陈青山见到了洗剑阁的那位大师兄秦少川。
情报资料中才二十九岁的秦少川,看着却满脸风霜、胡茬唏嘘,像是个饱经风霜的中年人。他满脸笑容,穿着朴素的布袍,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手里拿着一把剑,牵着一匹毛色极差的劣马。当他敲响院门的时候,陈青山还以为是哪个江湖浪人敲错了门。
双方互报家门后,陈青山才有些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