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阿依急得嘴唇颤抖、眼睛里浮现了一层水雾,急得快哭了。
她憋了好一会儿,又憋出一句。
“.……你要是实在憋得难受,你也不准碰我阿姐、不准欺负她!”
“实在不行,你就找我,我……我……”
少女眼神发颤地“我”了半天,最后才想出一个完美的回答:“………我去帮你抢你喜欢的女人,你不是最喜欢来强硬的吗?不管是正道的女弟子,还是富家千金,我都可以帮你去抢!”
少女完全把陈青山当成色魔了。
陈青山好笑地点头,依旧全盘答应:“好。”
最终,少女灰溜溜地跑了。
似乎害怕在陈青山身边待久了,又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看她跑得那么快,陈青山啧了一声,没有挽留。
这小丫头,最好是因为心虚害怕而直接跑路。
他十个月后离开阴月魔教的大计划,容不得任何改变。
在那之前,不能再和阴月魔教的人发生更多的情感纠葛了。
陈青山思考着将来的计划,筷子翻动着餐碟里的菜肴,却越想、越觉得没胃口。
空荡的院子里沉默了半响,最后,响起了陈青山一声幽幽的叹息………
这一晚,陈青山做了个奇怪的幻梦。
梦境里终于不是那个漆黑诡异的湖水世界了。
陈青山梦到自己站在一间烛光昏暗的房间里,看着神态慵懒的沈凌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如玉的龙形玉佩,赫然是陈青山最渴求的宿命玉佩。
昏黄的暖光洒落在沈凌霜身上,她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