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是他想跪就能跪的吗?要是坐实了崔家参与此事,他崔家满门都要被灭!起码夷三族!」
「崔昊为了自己、为了家族,也必须咬牙扛到底,不可能招供。」
「呵……说到底,都是你们做事太过草率!真把那个魔教少主当草包了,我当时就反对你们这么做,他要绑孟家小姐就随他绑!我们这次潜入南疆,应该准备更周全的计划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仓促出击。」
「闭嘴吧你!马后炮谁不会放?当时也没见你多瞧得起那位草包少主,一路上最瞧不起陈青山的不就是你吗?」
「你……老子只是瞧不起他好色暴虐的草包脾性!」
「但很显然,你低估了他。这位魔教少主好色归好色,却不是草包,甚至比很多人都要聪明。」
「一下子就抓住了我们这个局的关键破绽,把左枭喊过来封锁全城……这样的雷霆凌厉手段,不愧是沈凌霜的弟弟,有沈凌霜的几分风采。」
「唉……也不知道他给那位孟小姐喝了什么迷魂汤,竟令孟小姐对他言听计从。」
「或许是孟小姐自己忍辱负重,只为借魔教的力量报家人之仇呢?」
「孟青青又不知道我们还在城里……」
「对!这是重点!他们还不确定我们在城里,等他们渐渐放松戒备,我们就有机会逃离。」
「现在左枭和林音音轮流坐镇城头,根本没有机会……」
「要不要往外面发信求救?如果外面能闹出什么动静,把林音音或者左枭引开……」
「不行!我们必须保持静默!不能有任何动作。」
「现在有任何动作,都是在自寻死路。」
「哪怕刀劈到头顶了,只要没劈开天灵盖,都不能动!」
「至少崔昊也不清楚我们是否还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