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有钱!”
“这箱子的钱和金条只是一部分,我还藏了另一部分,只要您给我个机会,我保证。”“啊! ”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伤口处再次传来剧痛。
看着伤口重新渗出血丝,江朝阳站起来找了块布条擦了擦手。
“朋友,你也不聪明啊!”
“是怎么能混到黑市头头的呢!居然当着我们这么多兄弟面,光明正大的只贿赂我?”
虎哥立刻艰难的开口道。
“不不不,兄弟们也有,只要给我个机会,我们在场的各位兄弟们,我保证以后各位兄弟家里什么都不缺。”
“钱,金条,还有什么自行车,缝纫机,什么我都能弄来。”
江朝阳闻言把擦完手的布条扔了下去。
“行了,别跟着我试探来试探去了。”
“我看你眼神应该是一个聪明人。”
说到这,江朝阳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是四点零六分。”
“我给你四分钟的时间思考。”
“四分钟之后,我要知道你们黑市的运作模式,上线在哪,准备买多少粮食,通过什么渠道运出去。”
“最后,你们的钱都是哪来的!”
说完目光一冷。
“可不要跟我说什么,是你辛辛苦苦攒的哦!”
“我不信你就带着这几个货,能随随便便赚到掏出十根金条的钱。”
说完江朝阳摆了摆手。
“嘴给他堵上,让他再好好想想。”
然后看向其他同伙。
“你们也是,既然给点压力都能内讧,说明你们八成都是半路聚在一起的。”
“特别是现在事情都到这一步了。”
“你们不会还因为什么狗屁义气,说要给兄弟保守秘密吧!”
“真要是你们有这个品质,恐怕前面就不会互相拉垫背的了。”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们,现在你们说的越重要,立功表现越好,那以后出去的机会就越大。”
“呜呜! ”
江朝阳这话说完,其他人立刻一个个拼命点头。
于是江朝阳直接笑道。
“别着急,待会儿一个个单独给你们机会,到时候我们会相互印证你们说的,要是故意提供假消息,那别怪我们不给你们机会! ”
而那边关山河正把地上的布条卷起来,刚准备给虎哥把嘴重新塞上。
而看着以前小弟一个个呜呜呜的想要立功的样子,虎哥心里很清楚,虽然这些人知道的都不多。
可是要是都跟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倒了个干净,那对方互相印证之后,也很容易拼凑出一些事情。
毕竟他虽然以前都是带着不同人出去,可是办事总是没办法自己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还想着做最后一次挣扎。
“领导!领导!”
“我如果说了,您能保证我的性命吗?”
“不……不光是我,还有我全家老小的命。”
“我要是背叛他们,我全家人都容易全部没命的。”江朝阳眯了眯眼,把对方的脸颊正了一下,然后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们?”
“你这个他们是指的谁?居然还能要你全家老小的命!”
“上面佳市的黑市头子?还是说省城的?”
虎哥立刻摇头。
“我不能说,除非你保证完了我才能说。”
江朝阳却直接摇摇头。
“你似乎是搞错了一件事,你不说危险的不是我们,反而是你藏在暗处的家人。”
“你说一旦消息传了出去,就算你没说,可是你能保证你的这些兄弟们不说吗?”
“他们说了,你说一旦没有一网打尽,这些人会把气撒在谁头上。”
这话一出虎哥脸上顿时出现一抹恐惧。
江朝阳见状一鼓作气说道。
“反而你越是早说,我们就越是可以尽快行动。”
“只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你家人反而才是彻底的安全。”
“所以你说,这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
这话说出来之后,江朝阳就没有在劝,反而摆了摆手。
“行了,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
“想的越仔细,对我们后面行动越有帮助,你的家人可能就越安全。”
“要是立功表现很大的话,以后你跟家人团聚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江朝阳这话,虎哥顿时沉默了下来,其他同伙却一个个呜呜呜的争取说话机会。
显然早就急不可耐了,要不是一直被堵着嘴,可能早就说了出来。
江朝阳见状也没有在进行心理攻势了,直接一招手。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立功,那这样,保卫科所有人两人一组,把这些人,全部给我分开审问一遍。”
“时间暂定一个小时。”
“我要天亮之前,知道我们垦区附近,所有地下老鼠的藏身之地。”
“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整齐的回答声响起之后。
整个屋里的保卫科人员,立刻两人一组架着人往外面走去。
“局长,屋里范围太小了,我们组就在车里审吧!”
“局长,那我们就在院子里审吧!”
随着一组组人把人带走突击审问,拥挤的屋里瞬间安静一大半。
江朝阳走到窗户前,看着佳市和省城的方向喃喃自语。
“连自行车,缝纫机都能搞到,看来这是一个跨区域的黑市运输线啊!”
“目前局里可是正缺物资呢!”
“金条这些肯定是得上交国库的,倒是如果真有自行车缝纫机这种东西可以争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