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其实我觉担心的问题就是多余的。”
“您想想,这一批虽然只有一千来位学生,可后面肯定会越来越多,甚至每年都有。”
“我们农场最后才能接收几个啊!”
“最后大部分学生不都到咱们局里下面的各个农场吗?”
“而且这对于整个学生群体而言,他们如果能参与我们农场的一些项目,其实整体上限是实打实的提高了的。”
被江朝阳这么一说,王景琨想了想。
发现这些学生最后如果散到全垦区,最终受惠的好像还是整个北大荒的农场。
而从这方面来说,他们密山局下辖的农场还是最多的,而且他也清楚部里想让江朝阳他们去探索前面就不可能给江朝阳太多的负担。
想通了这一点,王景琨只能点了点头。
“那老姜,还有朝阳,咱们丑话可在前面,这是毕业前的实训,不是说这就提前分配到团结农场了啊。”
他又看着江朝阳提醒道。
“到时候毕业的分配名单还是们一起重新开会讨论的,你可不能随便找借口把人给我扣下不放。”
江朝阳闻言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局长看您说的,我怎么可能把人扣下呢,就算我敢这么干,人家校长也不能同意啊。”
“领导您说呢!”
毕竟这是他们三个商量完可不算,导拍板才行。
听到江朝阳这么说,老领导脸上也是闪过一抹欣慰的目光。
因为眼前这三个人,都是他在北大荒垦区选出来的最看重的人。
一个负责后续垦区人才梯队的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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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负责整个垦区大盘子的托底发展。
而江朝阳这个年轻人则像一把尖刀一样,走在最前沿去探索新路子。
如果这三个核心人物谈不拢,那么后续北大荒垦区的发展就很容易陷入无休止的扯皮和内耗当中。
所幸,这三人虽然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但他们的出发点最终都是建立在让北大荒越来越好的大局上。
这反而是他这个领路人最希望看到的场景。
于是老领导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一锤定音道。
“那行,既然你们三个都没有意见,这事就这么办了,第一实训基地就先设在团结农场。”
他看向姜副校长叮嘱道。
“不过人数方面你们学校己把控好,不要一次性去太多人,免们农场安排不过来。”
“但也不能只让少数人参与,你们必须要做好轮换制度和带队老师的随行安排。”
说完他转过身,威严的目光扫过那边一个个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光芒的学生们。
“既然是去一线实训,那你们到了地方就不再是一名躲在象牙塔里的学生,而是一名真正的农垦战士了。”
老领导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地上响起。
“基层的同志们吃什么样的苦,你们就要跟着吃什么样的苦。”
“到时候就不会再像现在修水库这样,还特意给你们挑选相对轻松的挑水泥活计来干。”
虽然他今天只是草草的看了一圈,但他还是能看的出来。
学校师生确实跟着一起出工修大坝,但王景琨的农垦局显然还是手下留情了,给他们安排的都是些相对不那么要命的活。
当然,在这个全靠人力手挖肩扛来修建水库的艰苦年代,压根就不存在真正轻松的活,所谓的轻松也只是不用去远地方挑石头扛麻袋罢了。
而被老领导这番话敲打的学生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一个个热血沸腾的振臂高呼起来。
“校长您放心,我们早就是一名真正的农垦战士了,我们现在就强烈要求,跟老兵们一样干重活。”
“对,我们不怕苦,我们也要去山里挑石头修水渠。”
年轻人们激昂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老领导却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行了,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干什么活,这是工地上指挥员的安排,不能瞎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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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从命令的人,可不是我们农垦战线的同志。”
说完他转头看向姜副校长。
“老姜,关于实训基地这事就全权交给你去办了。”
“你们根据教学计划安排好人员名册,回头直接跟朝阳他们对接就行。”
在雷厉风行的把所有事情都敲定之后,老领导终于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江朝阳。
“走吧!”
“回去收拾一下,跟我去大礼堂,我也该兑现诺言。”
“宣读部里对你的新任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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