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他给我把人都划拉走。”
说完之后,直接摆了摆手。
“那行,这边就交给你了。”
在安排好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脚步匆匆的朝着局里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霍达濡看着西北方向摇了摇头。
“小子,我能做的就这些了。”
“这最后能带走几个人,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走进仓库开始忙活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江朝阳路过密山之后,拐进了乡村土路。
经过四十多分钟晃荡也终于将要抵达目的地。
1958年的裴德镇还是一片刚刚从荒原里挣扎出来的边地。
江朝阳一路看着车窗外,大部分都是无边无际的草甸子和一部分刚刚翻开的黑土地。
到了镇子上之后,说是镇子。
江朝阳觉得其实更像是一个大点村子。
只有一条土道隔开两边,然后三三两两的在路边散落着一间间明显是本地人的带院子的土坯房和马架子房。
很快在经过所谓的镇中心之后,卡车一路开到裴德镇边上的一座高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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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相比起镇子中心那片更显荒芜。
完全不是江朝阳印象中任何大学的样子。
没有校门。
没有围墙。
甚至连屋舍,也只有一排明显是新搭建用来充当教室的土坯房。
如果不是墙上还用白色的石灰刷的那一个个“劳动建校,半工半读”的巨大标语。
他都以为是走错地方了呢!
就这个校区,如果让江朝阳评价跟学校最匹配的,可能只有那排屋舍前面那根旗杆上飘扬的那面鲜艳的红旗了。
很快,载着江朝阳的两辆卡车直接朝着屋舍前面开过去。
而后面的三辆车,则完全没有停下,沿着人多踩出来的一条明显的土路一路前行。
“嗤!”
随着大卡车一声明显的刹车声响起。
这时候这排土坯房里听到动静,立刻走出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十分好奇地看着从卡车上下来的江朝阳,还有从后面车上下来的局里干部。
局里的干部看到人之后,立刻走上前来朝着姜副校长说话。
“姜副校长!”
“好久不见,真是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这两车是我们局里这边给你们送的这两个月的口粮。”
“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
对方听到这话立刻摇摇头。
“你这是哪里话,当时来这边我们就都有心理准备,再说年初我们自己种的土豆也收获了不少。”
“我们学校目前口粮不缺,这两车粮食你还是拉去水库那边吧!”
“相比起我们这几个待在学校的,还是那边更需要粮食。”
局里的干部笑着摆摆手。
“姜副校长,那边我们已经去了三辆车,以后主粮肯定不会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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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指了指后面的江朝阳道。
“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江朝阳同志,他们也是收到消息代表他们农场来慰问你们的。”
听到这话,江朝阳上前伸手道。
“姜副校长你好。”
“我是江朝阳,这次也是押送粮食过来的时候,恰好听说我们学校这边搬来这边。”
“船上也恰好有一批鱼,就顺路给你们送过来了。”
听到这话对方上来跟江朝阳握了握手,惊讶道。
“你就是江朝阳?”
“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不少。”
“不过送鱼就不必了,你们农场也不容易,留着你们自己吃,或者给局里其他比较困难的单位就行。”
“我们这边能够自给自足。”
江朝阳却不想放弃,想着对方一开始惊讶的样子,于是直接问道。
“姜副校长前面这么说是认识我?”
对方笑着点点头。
“来农垦这边的谁还不认识你,不过我认识还真不是报纸上看的。”
“是你们局长在我们过来的时候说的,让我们防着你点。”
“说是你最喜欢用糖衣炮弹了。”
“让我们以后跟你打交道都仔细一点。”
江朝阳看着那边忍不住憋笑的干部,顿时一头黑线。
他没有想到局长居然这么煞费苦心的防着自己。
刚过来的时候居然就这么给他扣帽子。
一开始他觉得过来挥锄头总是有点心虚的感觉。
现在听了这话,他觉得自己完全是心虚早了啊!
这墙根就应该狠狠地刨,最好全部刨自己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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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江朝阳环顾一下四周,看着前面一个踩踏很平整充当操场的空地上,只有零星的几个穿着厚棉袄的年轻人在那里夯着土坯。
他直接就不在前面话题上纠缠,直接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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