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说不说还是得用船,这一大船一趟能顶十几辆车跑一趟了。”
王余喑听到这话立刻笑道。
“局长,眼馋了?”
“不就是一艘大船吗?我们也可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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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琨翻个白眼。
“买个屁。”
“一艘十二万,这还是成本价,有这个钱我能买十辆大解放了。”
这话说完,王景琨挑了挑眉,斜眼看了对方一眼。
“怎么?替你大徒弟来试探我?”
“怕我给他把钱全没收了?”
王余喑立刻摇头。
“局长,您这话说的,什么叫我大徒弟,要是我上过一课就是徒弟,那整个局里的干部都是我徒弟了。”
“毕竟每年学习都是我们政治部组织的。”
“不过局长,你真没想过?”
王景琨闻言看了一眼,直言道。
“我想就行啊!”
“更何况我们缺粮食,这次还是从他们团结农场调的粮食,反正我是不好意思再开这个口。”
“要开你开。”
王余喑摇摇头。
“局长,我开口更不合适了。”
“再说我本身也不是负责财务工作,怎么也不能我开口啊!”
“但那小子主动过来,错过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这话说完,两人看了一眼霍达濡。
那边霍达濡瞬间跳起来。
“啥意思?”
“让我去低声下气求人?”
王景琨看着站起来的霍达濡,尴尬的轻咳一声。
“老霍,你这么激动干嘛!”
“坐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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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是商量呢吗?”
“再说这小子主动过来,他肯定也是有这个意思,不然就送一船粮食,不能是他来。”
“所以都是为了局里的发展。”
霍达濡直接白了一眼。
“商量个屁,你俩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合着你俩一个是威严正气的局长,一个是和蔼可亲的老师。”
“就我是那个,有了好处就冲上去占便宜的小人呗!”
“你们一个个都是大好人?”
“那我不干。”
这话说完,王景琨不好意思转过头。
“老霍你这话过了啊!”
“又不是说让你发文把钱都要过来,这不是让你出面商量,去谈吗?”
“再说你是负责财务工作,你出面多合适。”
“你放心,那小子我了解,他既然过来心里肯定有一些想法。”
“这样,只要我们局里能做主的,你都可以跟他商量。”
“最起码先把油料公司的账平一平。”
“让他们赶快恢复油料供应,不然粮食运不出来。”
“不光是我们局里这边难受,下面那些农场手上粮食变不成钱没办法发工资也难受啊!”
王余喑也点点头。
“老霍,再说朝阳肯定不会这么想你。”
“毕竟要是真不讲情分,也不会让你过去谈了。”
“又不是说全部平调,反正你看着商量就行。”
“主要是把油料公司那边账目得先平了,这里面有多少缺口你最清楚。”
“不然后面不光是油料公司,下面各个农场可是也得追着你屁股后面要钱。”
“这解决你的问题,你不出面谁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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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霍达濡瞬间有些语塞。
深吸一口气,他只能无奈的站起来道。
“那行,让我一个人去,那到时候我给你们卖了别怪我啊!”
王景琨摆摆手。
“卖卖卖,最好把我卖过去。”
“这一天天的,不是这个来要账,就是那个单位来要账。”
“有时候我真羡慕关山河那货了。”
“啥都不用管,就一天带人吵吵把火的干活就行。”
听到这话霍达濡翻个白眼。
“局长,你想卖,人家也得想买啊!”
“对了,我听说部里有让他们成立二级局的意思,局长你说我过去给他们管账怎么样?”
说完摸了摸下巴,越想越合适。
毕竟给一个财神管账,跟给一个穷鬼管账,那日子能一样吗?
降职他也愿意,主要是那日子阔气啊!
看着霍达濡居然真在琢磨这个,王景琨没好气道。
“老霍你放心,只要我还是一天局长,你这个想法就不可能实现。”
“作为我的左膀右臂,你跟老领导说破天去我也不会放人,死了这条心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事你负责。”
“我也去看看能不能再去别的地方化点缘。”
“总归得把今年对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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