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恺的语气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拚命只能拚一时。”\
“真要在这荒原上扎下根,光靠一把子力气是不行的。”\
连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挡著风吸了一口。\
“是啊。”\
“不过,输了你也没必要多灰心,以后有的是机会。”\
“后面春耕咱们多垦土地,压他们一头也是可以的!”\
连长吐出一口烟圈,摆了摆手。\
“而且你想压过江朝阳,我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
武凯眼前一亮,有些好奇地竖起耳朵。\
三连的连长见状却挤了挤眼睛。\
“你可是咱们营最俊的后生。”\
“我可听连里不少队员都反应了,好几个女同志都将跟你结成革命伴侣呢!”\
“你压不过没事啊!”\
“咱们就赶紧生几个第二代北大荒的小崽子,以后让你的娃压著他娃娃揍!”\
原本满含期待的武凯,看著挤眉弄眼的连长顿时陷入无语。\
“连长,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算了,不跟你说了。”\
看了一眼正在往爬犁上搬鱼的队员们,武凯直接走过去帮起忙来。\
三连连长看著其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还是年轻啊!”\
“生小崽可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看著已经装满冻鱼的爬犁,其中气十足的嗓门也在冰面上回荡。\
“三连的都有了!”\
“检查绑绳、爬犁。”\
“没有问题,咱们全军回营!参加冬捕庆功会。”\
这话一出,冰面顿时响起欢呼声。\
“出发,回营喽!”\
“噢!终于结束了,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爬犁在冰面上滑行,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三连的队伍迎著越来越小的风雪,浩浩荡荡地朝著团部方向开拔。\
不仅是三连。\
在乌苏里江的各个江湾、河汊里。\
一营的、二营的、三营的,团直属的所有的连队,都开始同一时间收起了定置网。\
一架架装满江鱼的爬犁,像是一条条黑色的溪流,正从四面八方汇聚。\
所有的溪流,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