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方上的队伍到了。”\
江朝阳眯著眼看了一眼,平静地说道。\
关山河则嘿嘿一笑,重新把棉大衣披上,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背著手,一副老干部视察的模样,朝著队伍来的方向迎了过去。\
……\
赵有山今年五十有三,是饶河县沿江渔业社里,说一不二的老鱼把头。\
他那张脸,就像是被乌苏里江的风霜雕刻出来的,每一道皱纹里都藏著江水的寒气和捕鱼的经验。\
此刻,他正走在队伍最前头,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烟,心里盘算著今年的冬捕。\
“都加把劲!前面就是王家店了!”\
“找个好地方,把窝棚搭起来,今天早点歇,明天跟那帮当过兵的好好比划比划!”\
一个脸上皱皱巴巴的黑脸青年瞬间露出笑容。\
“有山叔,你放心要说上战场杀敌,咱们十个绑一起估计都不如人家一个,可要说冬捕他们跟我们也差著好几条大江呢!”\
这话一出,队伍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显然他们从未将垦荒团的队伍当成真正的对手。\
在他们看来,就跟去年一样,是一场带著教学性质的友谊赛。\
只不过这次教学规模大了点而已。\
“别贫了,都快点!天黑前一定要把营地扎好!”\
“咱们先去烧上热水,到时候后面人家来的时候,咱们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赵有山回头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
队伍的速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