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果还赢了,那就是露一个大脸,不光咱们连里,咱们全团也都面子有光。”\
“而且最后就算技不如人也没关系。”\
“我们一个刚接触冬捕的新队伍,输给一辈子靠河吃饭的老渔把头,你们想想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吗?”\
“咱们只要是全团冬捕最靠前的就行了。”\
被江朝阳这么一分析,地窨子里的气氛瞬间反转。\
“哈哈,对啊,刚才我脑子还没转过弯呢!”\
“咱们这一群生瓜蛋子,输给老渔把头有什么丢人的,只要还是团里的头名那奖励依然还是咱们的。”\
原本的畏难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看怎么捡了便宜的兴奋。\
孙大壮更是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
“嘿!那敢情好!”\
江朝阳这时候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炭笔比量了一下。\
“大家看。”\
“如果按照原计划,团部组织的冬捕在团部附近的江段,离咱们这儿距离可不近。\
他的手指顺著地图上的线条向北划去,
停在了一条粗壮的蓝色线条旁。\
“但是去饶河就不一样了。”\
“咱们驻扎的这个垦荒点,本来就是整个团的最东边,也是最偏远的地方。”\
“但也正因为偏,咱们离边境线上的乌苏里江,反而是最近的垦荒点了!”\
“我刚才算了一下,从咱们这儿出发,直上乌苏里江,然后沿江而下直插王家店渡口。”\
“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公里!”\
“并且,咱们走江面,这几乎就没有任何崎岖路段了。”\
“一路上,我们也能提前把江面的所有水况和鱼情全部摸清楚。”\
这话一出,王振国赞成的点点头。\
“确实!”\
“去饶河二十多公里,咱们轻装急行军,要是天刚亮就出发,天黑前准能到!”\
江朝阳继续给大伙儿算账。\
“要是去团部,咱们得围著各种山绕大圈子,我们肯定是最后几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