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脸,能露大脸。\
丢人,那也跟著丢到姥姥家了。\
饶河县,那可是守著乌苏里江的边境县。\
跨过江,就是另一个国家。\
那地方的渔民,祖祖辈辈都靠江吃江,冬捕的本事是刻在骨子里的。\
跟他们比,这难度,可比跟团里那几个兄弟连队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不过,一想到江朝阳那神乎其技的本事,关山河的腰杆子又硬了起来。\
他们六连,怎么也到不了丢人的地步!\
他立刻关切地追问。\
“地点在哪?什么时候开始?”\
通讯员老胡看著战马吃完了手里的黄豆碎,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抹意外。\
“老关,看你们这准备,这是真有想法啊!”\
“我送过的其他几个连队,一听这消息,一个个脸都严肃了不少呢。”\
“通知上都写得很清楚!”\
“你自己看就行。”\
“我后面还要送好几站,不跟你们闲聊了!”\
说完,他动作麻利地翻身上马。\
“唏聿聿——!”\
马匹再次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嘶,他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老关,这次冬捕,你们也别压力太大。”\
“毕竟跟人家县里那些沿江的鱼把头比,咱们都是转业的生手,落后一点,不丢人。”\
看著对方疾驰而去的背影。\
关山河摸了摸下巴!\
“丢人?”\
“你怕是不知道我们现在什么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