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孙大壮眼都直了,眼珠子恨不得掉进锅里。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有肉!」
「这可是狍子肉!」
苏晚秋那一脸的小得意藏都藏不住,把大勺子敲得叮当响。
「今儿个也是巧了,村里老族长不是跟你们上山了吗?」
「我们几个女同志回来后,听村里的婶子说下午他们猎了几头狍子,村里家家户户都分了点。」
「我们就一寻思,你们男同志在白天劳动的时候照顾我们。」
「我们可不能白占便宜,就一人凑了有些松子,拿去跟婶子换了这点肉。」
「给你们补充点力气!」
孙大壮感动得都要哭了,搓着那双的大手:「晚秋妹子,亲妹子啊!这叫咱们怎么好意思……」
「行了,就你话多。」
苏晚秋笑盈盈地拿着勺子开始分饭:「既然大壮哥这么感动,那待会儿给你多打点汤,肉就省给别人了。」
「别介啊!」孙大壮哀嚎一声,立刻引得屋里一阵哄笑。
饭盒一个个递过去,一人一大勺菜,那勺子沉甸甸的,肉不多每人分下来也就几片,不过配上两个宣软的玉米面窝头。
在这北大荒的冬夜里,也算的上是十分丰盛。
外头北风呼啸,卷着雪粒子砸在屋顶上沙沙作响。
屋里头却是热火朝天。
没人说话,全是稀里呼噜的干饭声。
孙大壮把脸埋进那掉了瓷的茶缸子里,腮帮子鼓得跟只仓鼠似的。
一口窝头咬下去,还没怎么嚼,紧接着就是一大口汤,连带着一块软嫩的狍子肉。
「滋溜——哈!」
孙大壮一口气干下去半缸子,这才擡起头,长出了一口白气,眼角眉梢全是满足。
反观江朝阳,吃得就斯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