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又是演哪出?」
几个刚才也被严景那番话吓得够呛的女生,立马找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地开始控诉。
「队长!严景同志故意吓唬人!」
「他说晚上有狼咬我们屁股!」
「对!队长」
严景把头从行李堆后面探出来,一脸讪笑:「队长,误会,纯属误会。」
「我这就是活跃一下气氛,谁知道田小雨同志泪腺这么发达。」
江朝阳瞥了他一眼。
这种十六七岁男生的恶作剧,他上辈子见多了,当然他上学的时候,自己也没少干。
但现在他是队长,这碗水自然得端平。
而且,这小子确实欠练。
「行,看来严景同志体力不错,还有心思搞战术假设。」
江朝阳脚尖点了点地上的麻袋:「这两袋冻土豆、一袋玉米面,归你了。」
「全部分好,一共十三份。」
「土豆每份七斤,玉米面每份五斤,剩下的归公,晚上大伙一起吃。」
江朝阳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
「少一个土豆,我从你口粮里扣。」
严景脸上的笑僵住了,看着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麻袋,哀嚎道。
「队长,这得一两百斤吧?我这手还要不要了?」
「那是你的事。」
江朝阳没理他,转头看向还在抽噎的田小雨。
「对了,先给人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