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般描述,裴桃羽眼中透出些微的沮丧:
“前辈只是我的前辈,请长老不要误会了。”
‘噢,懂了。’
看着裴桃羽的自称,沈清涟眼底流露出一丝了然。
原来是败犬,她就说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既视感,原来是和那徒弟一样。
沈桃羽有些灰心:“可恨实力低微,天资庸碌,无法帮助前辈,只能眼睁睁看着前辈多次浴血奋战。”
经过多次打击,见识开阔之后,如今的她已然不觉所谓见神之姿有多么恐怖。
站在叶离爱意渐深之时,也显得越发卑女。
听着裴桃羽自述,沈清涟思索着。
看看一旁悠游自在,对二人传音搭话一无所觉的乐瑶,又瞧了瞧裴桃羽的这副模样,唇角微扬:
“若是想要帮到师侄的话,其实也很简单,只是其中恐怕要付出诸多艰难险阻。”
“你非宇境之人,不用受到诸多掣肘,若真有心变强,我手中亦有几种方法。”
女子的话语让裴桃羽瞪大眼睛。
擡头望向沈清涟,见其不是说笑,眼中露出一丝对强度的渴望:
“请扶摇长老教我。”
……
另一头,云幻子神清气爽地与叶离迈步云逸峰。
在贤徒失而复得以后,这小老儿已然恢复了最初的心态。
“也就是说,你在斩出三刀之后,虽然天资未变,但是以后再也无法使用了?”
“对!”
叶离也是有些遗憾地摇头:
“若非如此,以后还能藏着一个底牌,以防不测。”
看着叶离那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云幻子笑着摇头。
那等搏命之招,别人使用都是拚出性命,只是以后不能再用算什么损失。
“整个宇境诸人都以为你已天资尽废,这辈子都绝对无法武圣。”
云幻子神情严肃下来:
“如此倒是正好,虽然已经将你寻来,但为师不准备此刻将你的存在向外界告知。”
“更何况,若是知你天资未改,容易树大招风,不若此番顺水推舟。”
“待你宗师以后,有了自保之力,再向外将你公布。”
“徒儿省得。”叶离了然地点点头。
他那三刀,在宇境树敌太多,无数宗门老祖陨落,示弱是最好的情况。
但随即却听得云幻子冷笑道:“那庆帝机关算尽,却什么都得不到,前阵子还给你三跪九叩,让全国披麻戴孝三年。”
说话间,一道灵光自云幻子手中打出,没入叶离识海之中。
随着灵光入脑,叶离只看得眼前浮现出一片景象。
一具身穿龙袍的下半身,虚空对着一座赎罪弯腰下跪磕头。
而随着视野的广大,便看到整个大庆之中,家家挂白,人人缟素,一片哀鸿景象。
‘这无头人是……’
叶离有些迟疑,云幻子冷笑道:
“当然是大庆的狗皇帝,你那一刀将整个大庆龙脉斩掉七成,他和龙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也没了上半身。”
“前阵子监督他们建好赎罪以后,老夫便将大庆景象记录下来。”
“这等景象,你这个当事人不好好欣赏的话,可不就可惜了。”
感受着灵光之中的画面,叶离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