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佛修在第一次灭天之战中就被灭了！他们的传承断绝了！他们的法宝全部毁坏了！他们的经文全部失传了！这世上怎么还会有佛修的东西存在？”
他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万古殿中回荡，带着震惊、怀疑、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敬畏。
神皇没有说话。
他缓缓坐回石椅，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个垂暮老人。
他的手放在石椅扶手上，枯槁的手指微微颤抖，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枚木鱼的影子，倒映着它表面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纹路。
“不是所有的佛修都被灭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极其久远的地方传来。
“第一次灭天之战，佛修倾全族之力，在最前线对抗天地意志，佛主以毕生修为敲响那枚木鱼，重创了天地意志的本源，那一战，佛修几乎全军覆没，但天地意志也被那枚木鱼伤到了根基，沉睡了数千万年。”
“战后，我们曾去寻找佛修的遗迹，想找到那枚木鱼，想找到佛修的传承，但我们什么都没找到，佛修的寺庙空了，佛修的经卷毁了，佛修的法宝碎了，我们以为那枚木鱼也在那一战中毁坏了。”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它还存在着！”
血皇嘶哑道：“佛修的圣物，怎么会落在这个年轻人手中？”
没有人回答。
孔先的目光落在光镜中那枚缓缓旋转的黑色木鱼上，灰色眼睛中倒映着它的影子，倒映着它表面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纹路。
“你们看那些纹路。”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