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老吴没有传达我的意思,还是你听不懂?”
原来,上次聚餐那位老编者对陆远凝的教导,源自于主编的授意。
可惜陆远凝完全没听进去。
“可是,夏老师……”陆远凝声音弱了很多。
“没有什么可是!”主编严厉道:“我们是做新闻的,什么东西该写,什么东西不该写,心里应该有一把衡量尺。”
“千万不要因为从夏轻尘身上获得过一次半现象级新闻,就将所有工作重心都放在他身上,这是十分幼稚的。”
“看来,你还是太过稚嫩,经验不足,这样吧,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回到原来的实习岗位再干一段时间,期间好好反省自己。”
陆远凝红唇一抿:“主编,我又回去,那多丢人啊?”
她好不容易弄出一篇大新闻,受到编辑社全体上下的赞赏,一跃成为正式编者。
现在又回去,别人该怎么笑话她呀?
主编道:“做我们新闻工作者的,还在乎脸面不成?等会就办手续,回到实习岗位。”
“行了,出去吧。”
说到后来,态度已经很冷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小小编辑社同样如此。
风光时,有无数人追捧,落魄时,少不了踩你的人。
陆远凝因为夏轻尘的文章一炮而红,而今却面临着没有新闻可写的境地,常人对她自然远无以前那么热情。
就连主编的态度,都一落千丈。
如今甚至将其打发回实习岗位,这其实是变相坐冷板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