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脚步一迈,步履缓慢且有力量的走来。
“九世子!!”花闻泪吓得哭起来,躲在九世子背后,撕心裂肺的喊道。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当初为什么要打章怜星一掌?
为什么?
而九世子,压抑不住的怒意,终于显现在脸上,他一把摔碎案几上的茶盏,怒喝道:“来人!”
嗖嗖嗖——
自客厅的后方,连续闪烁出三道中老年人的身影。
他们当场散发出自己的小月位层次的月境之力,形成一股气墙挡住九世子,并齐齐注视着夏轻尘。
“夏大人,你过了!”为首的白胡老者,义正言辞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既为凉境之臣,忤逆犯上,便有违君臣之道!”
三人中,他最为德高望重,曾是诲人不倦的名师,而今专程辅佐九世子。
夏轻尘拔出大衍剑,鲜红的剑体,映衬着他英俊面容,为其格外增添几分高贵神秘感:“君?你是说,刻薄有功之臣,还把有功之臣的妻子外嫁他人的君吗?”
白胡老者面色微囧,不得不说,凉王那道赐婚的圣旨,着实引天下人诟病,堪称是他的污点。
那北疆的功劳,还可以解释成,误以为夏轻尘身死,不得已转移功劳。
可此后凉王非但没有弥补,反而将其妻子赐婚给敌人,此招岂是昏庸二字可评价?
“所谓君臣之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凉王许婚定然有深意。”作为名师,他睁眼说吓唬的本事自然不小。
在座的来宾客人,都觉得愤懑。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