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松开了抓住巴托克手臂的手，巴托克缓缓向后倒去。
沈青散去了身上的血色盔甲，低头看向巴托克。
“接下来聊聊吧？”
巴托克嘴角不断溢血，眼神都已经有些难以聚焦了。
“饶我...一命。”
沈青笑了一声：“先不急，先回答我的问题。”
“蜕凡殿在什么地方？”
“在千山湖中的红岩小岛上。”
千山湖千山城外最大的一片湖泊，那里的湖面一望无际，还有数座小岛，加上位于群山之中，所以那里人迹罕至。
“你们倒是挺会藏的啊。”
“你们有几个殿主？”
“算上我...四个...”
“你们来自什么地方？”
“马扎国。”
马扎国距离大武极远，就算出了大武的西域，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沈青哼了一声。
“你们做的实验是什么？就是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巴托克情绪激动了一点，嘴角开始溢出鲜血。
“我们这才是真正的蜕变之路！”
“摆脱人类羸弱躯体的限制，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我们是开拓者！”
沈青瞥了他一眼：“可你连我都打不过，我才大宗师境。”
噗！
巴托克喷出一口老血，他这才注意到沈青才大宗师境。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大宗师境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将他击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