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鹿声音都在颤抖:“吴...镇抚使被刺杀了...”
沈青回头看了他一眼,用手指在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金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跟在了沈青身后。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吴鳞身侧,也看清了吴鳞身上的状况,浑身经脉猛烈凸起呈乌黑状,桌上还有一个小瓷瓶。
金鹿反应了过来:“这是剧毒?”
沈青回头看了他一眼:“金鹿是吧?你现在就疏散镇抚司里的所有人。”
“今夜,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希望镇抚司里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明白了吗?”
金鹿转过身,嘴皮子动了动没有讲出话来,只是大步跑出了院子,快速的疏散镇抚司里的锦衣卫。
这件事都不用沈青说,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然后把自己打到失忆。
一个青州锦衣卫的镇抚使服毒自尽?这是背了多大的案子啊?
沈青抬起手指轻点,云层里快速降下一道黑影,没有丝毫声音,正是黑鹰。
它背上驮着书生四人。
四人快速的跳落地面,他们看到吴鳞的惨状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书生回头看向沈青。
沈青点了点头。
书生挥挥手:“走,搜!”
四人快速的钻进四面厢房,搜寻一切能用的证据。
不过很快,书上就走出了房间:“老大,被整理的太干净了,没有一个能用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