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铁钳夹住了钢针,直接刺进了老妪的手指指甲缝里。
“啊!!!”老妪发出了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直到十根烧红的钢针插进,老妪有些虚弱的睁开眼,冷笑一声。
“锦衣卫的手段...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所有的锦衣卫都是兴奋了,丝毫看不出一丝落魄感。
真是硬骨头啊。
“让开,让开,让我来,我找到了一些盐,直接洒到鞭痕上。”
“撒盐,你是在撒娇吗?要我看,还是凌迟好,割上个一千刀,看看后天境能撑多少啊。”
“都让开...”
老妪看着眼前一众讨论的锦衣卫浑身止不住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憨厚的声音响起,是老实人老李。
“要不让我试试,我刚刚在屋里找到一些小米辣,可以把她的皮剥开,把小米辣撒上去再缝起来。”
此话一出,大院里直接沉默了下来,只能听到风吹过火盆的呼呼声。
所有人都是回头看向老李。
沈青也是瞥了一眼老李,心中肯定了一件事。
这老李表现出来的老实一定是装的,这手段,送到京里都能在刑部混个要职。
但是下一刻,院子里大吼声响起:“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老妪看着越走越近的老李发了疯似的大吼,生怕喊晚了。
锦衣卫们都笑了。
硬骨头不过如此。
沈青走向老妪。
“紫袍男人是谁,他去哪了。”
老妪低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
“他叫张河,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