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军部司令郑铮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一根根收回,最后只剩下一根中指,笔直地指向第五军部的空位。
这个粗俗却酣畅淋漓的动作,让会议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然而,第五军部的人,从始至终没有出现。
……
第五军部司令部。
司令躺在一张医疗床上,身上连着七八根监测线路,脸色蜡黄,气若游丝。
他的私人医生,一个演技比医术更好的医界泰斗正对着视频通讯器向议会医疗委员会汇报:“……重度精神力反噬,伴随突发性脑干出血,目前处于昏迷边缘,完全丧失行动和语言能力。我建议,至少三个月内,病人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审讯或质询。”
视频那头,议会医疗委员会的官员皱着眉:“司令之前不是还……”
“那是回光返照!”医生斩钉截铁,“作为主治医师,我对我的诊断负全责。如果强行提审导致病人死亡,这个责任,谁来担?”
官员哑口无言。
视频挂断,医疗床上的司令缓缓睁开眼,眼底哪有半分病态,只有一片阴鸷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