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孙小柱的,E升D用了多久?刘大柱的精神海稳定指数到多少了?老周的左眼有没有可能恢复视力?”
他甚至开始偷偷在数据板背面画农场的草图,画银角羚,画咕咕鸡,画一个个农场员工蹲在田埂上的背影。
副官是最先察觉这种变化的人。
在上官不在的时候,他就当看不见,偶尔自己也会去凑几个热闹。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松懈了。
以至于中年男人陪着军部司令和参谋长突然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慌了。
中年男人看着那些本该冷酷无情的下属们,一个个对着屏幕露出恍惚的、向往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愤怒,以及一丝丝恐慌。
他们是第五军部的人,是第一军部和首富农场的敌人。
怎么能对敌人的底盘心生向往呢?
“司令,参谋长,对不起,是我没有管好下面的人。”中年男人躬腰道歉。
司令面无表情走到监控屏幕前,一旁的参谋长看到监控里温馨的画面叹气道:“这样下去……不行。军心乱了。”
司令没有回答。
他冷冷盯着主屏幕,那上面正是刘大柱的视角。
今晚农场加餐,每人一只烤鸡腿,一碗鸡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