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周愣住了。
“听食堂婶子说,早上你没去领鸡蛋,我替你领了。”姑娘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老板说了,你们当务之急是要养好身体,有了好身体,才能给农场出更多的力。”
老周捏着那颗蛋,独眼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剥开蛋壳,咬了一小口。
蛋黄是溏心的,金黄浓稠,入口即化,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直冲天灵盖。
他那只常年因为精神海受损而隐隐作痛的右眼,竟然在这股暖流的抚慰下,奇迹般地……轻松了一瞬。
“好吃……”老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蛋了……”
监控中心里,一个年轻的技术兵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中年男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专注工作。”
“是……是!”
第三块屏幕,第四块,第五块……
画面像流水一样在环形屏幕上铺展开来,没有阴谋,没有暗室,没有不可告人的实验。
有的只是最平凡、最质朴、却也最动人的日常。
一个失去右臂的士兵正在学习用左手喂岩绒兔,毛茸茸的兔子蹭着他的裤腿,粉红的鼻子一抽一抽。